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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白喜歡用大鵬鳥自居,杜甫則是用馬說明自己。其 實這兩種喻象,都十分貼切。李白比杜甫多了些敢不居 格的鵬鳥之志,杜甫也的確比李白多了些似馬的對家對 君的忠誠。
只是兩人早年晚年對自己形象的描繪卻又是如此相似。
杜甫早年的馬相是:
胡馬大宛名,鋒稜瘦骨成。
竹批雙耳峻,風入四蹄輕。
所向無空闊,真堪託死生。
驍騰有如此,萬里可橫行。晚年卻是:
江漢思歸客,乾坤一腐儒。
片雲天共遠,永夜月同孤。
落日心猶壯,秋風病欲蘇。
古來存老馬,不必取長途。李白早年的大鵬鳥:
李白臨終描述大鵬鳥:
大鵬一日同風起,扶搖直上九萬里。
假令風歇時下來,猶能簸卻滄溟水?大鵬飛兮振八裔,中天催兮力不濟。
餘風激兮萬世,遊扶桑兮挂石袂。
後人得知傳此,仲尼亡兮誰為出涕?儘管喻象在早年晚年都是如此神似,李白的大鵬鳥, 還是多了些高傲、放浪不羈的想像。
可能是因為這樣,李白用喻中,對「月」多了很多遐 思。
月在中國,充滿多少遐想詩意。月既能圓滿,月也能 虧缺。月代表理想,月也因著嫦娥的典故,成為反抗不 公義、掙脫痛苦現世的隱逸之所,成為孤芳自賞、孤寂 清冷之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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